总是怀揣着无与伦比自尊心、骄傲又任性的人温顺地贴近,用温吞柔软的语气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止是这件事,还有其他的。全部的全部,我都想知道。”

耳侧的呼吸声变得沉重,他扣紧我的手,分明的指节强硬地挤进缝隙间。无比沉重的感情随着话语声倾轧过来,阻断了退路,仿佛要将我彻底吞没。

“这次不要敷衍我,好好说给我听可以吗?拜托了。”他祈求般地说。

与不安稳的心跳声相反,我的情绪反常地平静。被灯光照亮的客厅静悄悄,只剩下风声拍打着玻璃窗。

许久的沉默后,我轻轻蹭了蹭他的侧脸,慢吞吞地应答:“嗯。”

他像是获得了足够可靠的承诺,很开心地笑了起来。

“那就再多依赖我一点吧,或者一直待在我能看见的地方。不然……”黄濑凉太垂下头埋在我的颈间,声音被压得很低,宛如熟睡时含糊不清的梦话,“我总担心你会在哪天突然消失不见。”

哎?还以为会是超级沉重的问题发言呢,这就一点都不像他了。

“没事的,我哪里都不会去。”我说。

“那就一言为定。”他幼稚地勾起我的尾指。

“嗯,一言为定。”我也笑起来。

沉闷的空气散去,我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

“不过现在可以先让我起来吗?”

“为什么?”

“你的皮带扣硌到我了,好痛。”

“诶?这种事情倒是早点告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