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今天你是客人,什么都不许做。电视的遥控器就在桌上,想看什么可以自己放。”

按在双肩上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我闭上嘴,将仰头看向身后人的视线收回,落向前方的拐角处。

比起电视节目,这间公寓里显然有更吸引的我东西。

虚掩的房间门只透出一条若隐若现的缝隙,引诱着我前往其中探索。

“不想看电视。我想去黄濑同学的卧室里看看,这个可以吗?”我问道。

“诶?”黄濑凉太那张正义凛然的脸上出现了显而易见的呆怔要素,他有些卡壳,迟了两秒才给出回答,“可以是可以,但里面没什么好看的。”

是相当有既视感的对话,不过这次我们的立场发生了转换。

我故作严肃地说:“我要去检查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那种忘记藏好的东西。”

结果并没有。

房间意外地整洁——不,不能说意外,总之比想象中收拾得更加干净。被子没有叠起,而是规整地铺在床单上,上面的褶皱被妥善地抹平。

书桌紧邻窗边的墙壁,桌面上空空如也,书包被随意地挂在椅背上,似乎从放学后开始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个位置,也理所当然地没有被打开过。

……期末考试要到了,该督促他好好复习了。

我拢起裙摆,在床边的软垫上正襟危坐。

房间门没有带上,探头时依稀能看到厨房里的景象。处于认真模式的男朋友正在水池边和食材搏斗,只留给我一个模糊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