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文不对题。

可这一刻的我,偏偏比谁都需要他的话语所给予的勇气和包容。

于是反驳的话语也失去了效力。

“对,就是一样的。”我点了点头。

“哇,好敷衍的回答。”他不满地低下头,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

“我又不是真的在烦恼,所以不需要那种安慰的大道理啦。”

“那需要安慰的拥抱吗。”

“要。”

这个就很难拒绝了。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环住他的腰,将脸颊埋进他的胸口。足以将坚冰融化的体温浸透衬衫的布料,将对方平稳的心跳声也传递过来。

大概是动作太过突然,他慢了半拍地回抱过来。属于异性的手掌先是落在我的腰后,又缓慢地沿着脊背往上,最终落在了头顶,一下一下轻抚。

充斥在空荡荡的胸口处的,是远比躲在狭窄壁橱里更甚的安心感。

几乎要将思绪彻底淹没。

在心照不宣的沉默之中,我隔着布料闷声说:“凉太是笨蛋,其实刚才根本没听懂我在讲什么吧。”

“啊,暴露了?”

“是我猜的。”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