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永远不懂得烦恼、不应该被我的情绪所左右的。
——对不起,我想一个人待着。
我张了张嘴,原本打算说出口的话在下个瞬间变为截然相反的另一句。
“……在天台,离体育馆最近的教学楼。”
距离挂断电话十分钟不到,黄濑凉太就刷新在了楼道口。
“楼顶的门居然没有上锁吗?”他推开那扇虚掩着的大门,像踏进陌生领地的动物那样好奇地左右张望。
“大概是学生会的人为了在学园祭期间偷懒才暂时打开的,现在没有别人在。”
“啊,那不是超适合做点什么吗?”读不懂空气的金发笨蛋笑眯眯地走到我身边。
“比如?”
“比如说大人的事情——”他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说,“像是抽烟和喝酒之类的。”
我不为所动:“就算成年了也不可以做这种事情,我讨厌会抽烟喝酒的男人。”
“啊啊我不会做的啦!只是开个玩笑!”
“毫无笑点,零分。”
“好严格!”
楼底喧闹的声音像电影迎来落幕的剧场一样,逐渐归于寂静。
黄濑凉太在我面前蹲下,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和抱膝而坐的我对视:“像这样坐在地上衣服会脏哦。”
我也将脸埋在手臂间,抬眼看他:“没关系,反正有换洗的。”
他保持这个动作歪头,小声咕哝了一句“是吗”,便学着我的样子直接坐在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