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出回答以前,我条件反射地先后退了一步。
但我低估了运动系男子的身体素质,被我撞到的黄濑凉太立在原地岿然不动,反倒是我在慌乱之中踩到了对方的脚。
这一次道歉的人变成了我。
“对不起,我没有在生气。比起生气,应该说是不安还是紧张呢……总而言之,你的脚痛吗?”
语言模块好像出故障了,到底在语无伦次地说些什么啊我!
缺乏光线的空间里,他脸上的表情也晦暗不明。
现在的情况和电话通话没什么区别。
我只能通过声音和语调来分辨他的情绪,但实际要更为糟糕——无法避免的肢体接触和难以掩饰的心跳声,同样会将我的想法一览无余地袒露在他面前。
黄濑凉太的声音里有些微的困惑。
“紧张?嗯,确实会紧张呢。就算待在这里也随时可能被发现……啊等等,那岂不是超级危险吗?!”
突然意识到这点的他果断伸手锁上了门。
仅剩的一线光源也消失在我眼前。
“这样就没问题了,这里的钥匙只有勤杂工才有吧?也就是说,直到放学前都不会有人能打开,所以不用害怕。”他用爽朗轻快的声线说。
“……”ῳƖ
不,这种发言反而更可怕了。
虽然我试图克制住自己不思考多余的事情,但这种情况很难不多想。
我犹犹豫豫地问:“可是,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待到放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