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种时候对你说这种话可能有点狡猾,像是道德绑架……但这是羽鸟前辈留在这里的最后一次学园祭了。虽然她一直在安慰我们说放轻松,但大家都能看出来她非常重视这次演出,一遍又一遍地亲手修改剧本,都没能好好休息过。
“当初也是她邀请我加入社团,赋予了我笔下那些无聊故事存在的意义。所以我多少也希望自己能够帮上她的忙,才会为了选角的事情,挨个班级打听符合条件的人。”
狭窄的更衣室内,只剩下布料摩擦的声音安静地响起。
“我明白了。”我说。
“啊,抱歉……我不是要给你上压力——”
我摇了摇头,镜中的自己也同时缓慢地扬起一个幅度很小的微笑:“毕竟我是「伽拉忒亚」,要是不被赋予暗示和期待的话,可没办法好好努力啊。”
我听到了一句幻听般的“谢谢”。
但回过神时,小森已经将那条发带收进了桌上的收纳盒中,用玩笑般的轻快语气说。
“哇,宫城你说不定意外地适合戏剧部,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
“对不起,我是归宅部的忠实部员。”
“好遗憾!”
周三的班会上,大家为学园祭的展览主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书法展览”、“游戏屋”、“占卜屋”、“鬼屋”、“咖啡厅”……由大家提出的意见被依次写在黑板上,然后采取不记名的投票进行计数。
最终毫不意外地,票数最多的又是在校园题材的动画出场率高达百分百的咖啡厅。
而且还是经典的女仆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