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从生理和心理上都不能接受去亲其他异性,即便是为了艺术的献身也不能接受!
“……不行。”他的声音变得小声, 眉头轻蹙, 几乎是有些低落地望过来,“就算这样我也还是会不高兴。”
垂下眼睫后, 蕴在眼中的微弱亮光也仿佛肥皂泡那样猝地消失不见了。
露在袖口外的半截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我徒然地张了张嘴,却发现那些已经组织好的劝解和安慰也随之溶解在了气泡绽裂时洒下的碱性液体中。
好像, 我总是有摆在他之上的东西。
好像……我总是在和他有关的事情上考虑得太少。
因为笃定自己有被偏爱宽容的资本,就越发肆无忌惮。
我敛起脸上所有多余的情绪, 认真地注视他:“那之后我会去好好拒绝的。”
“诶?但是——”
那张失去笑容修饰的脸庞本应该显露出浮冰般的冷寂锐利,可他脸上的怔愣过于明显, 看上去又好傻。
远隔一条走道以及两排课桌之外的座位上, 有人超经意地碰倒桌上的文具, 弯下腰佯装搜寻地上消失不见的橡皮, 实则在偷偷探听。
“毕竟,”我放低了语调,用足够轻的声音说, “我只是被拜托帮忙而已,这件事本身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
而余下的那句话只有他能听清。
“反正没有黄濑同学的想法重要。”
被他环握在左手中的矿泉水瓶在无意识加重的力道中变形, 发出可怜的咔嚓声。但比起无关紧要的塑料瓶,我关注的只有这一瞬间他脸上庞大而复杂的情绪。
像是开心,却不够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