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气质和神态!黑长发的女孩子确实很多,但是拥有这种不通人性的三无感的人就很少见了。”
……不,我只是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而已。
我木着脸摇头:“要让我表演是不可能的,站在台上我就会紧张到想吐。”
“舞台恐惧?这个很正常,不用担心,我们会想办法帮你克服的。而且你的出场就只有最后一幕,台词高达三句。”
已经变成“我的出场”了吗!我根本都还没有答应!
她感情充沛地描述了学园祭对于整个学校的重要性、这场演出对于戏剧部的重要性、以及我的脸对于这场演出的重要性。
我晕晕乎乎地听她将我夸得天花乱坠,仿佛自己是无所不能的英雄,只要点头就能成为降临戏剧部的救星。
“但如果真的感觉很困扰的话就算了。愿意认真听到这里的宫城同学是个温柔的人,我不希望你为此烦恼。”她露出歉意十足的微笑,适时地退让一步。
我踌躇地ῳƖ 握紧手中的笔。
这是迄今为止第一次,有人真诚地对我抱以期待、投以信任、不厌其烦地说“需要我”。
那颗因为缺乏认同感而畏缩犹豫的心好像再度沸腾喧嚣起来了。
我能做好吗……不,这应该属于“就算是我也能做到的事情”;如果我的体质将重要的表演搞砸了怎么办……但只有一小会,应该不要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