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我要矮一点,所以这个动作没有看上去那么轻松。
“只有缺乏自尊心的人才会需要组建小团体来排挤别人,从中获取自我满足感,所以这种人会本能地害怕闪闪发光的存在。”
我偏过头,怔然地和她对视:“但是我没有那么厉害……”
“不不不,我没有在说你,是说我自己。”戳在我脸上的食指被收回,她眨了一下眼睛,伸出大拇指指向自己,自信地说,“我可是班里食物链顶端的一军,所以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哦。”
“倒是更加感动一点啦你!”
“谢谢你,大姐头!”
“我是好学生,不是不良少女。”
趁着老师指导男子组的绝好时机,种崎捡起孤零零掉在一边的羽毛球,拉着我在角落开始偷懒。
但再怎么迟钝,我也知道她是为了安慰我。
“听我的,如果真有那种奇怪的人出现,你就像这样扬起下巴,眯起眼睛回她:败者之言不足为惧。你用冷脸做这种表情杀伤力绝对很大的。”
“……”
这种台词不是更抓马吗?只会拉高仇恨值吧?
但我没有吐槽,只是严肃地点头表示学会了。
她满意地拍拍我的肩膀:“总而言之,不用太在乎别人的看法,昂首挺胸堂堂正正地就好。像之前那样遮遮掩掩反而更可疑哎。”
我又点了点头,认真地说好。
体育课是今天的最后一节课。换回校服返回教室之后,没有社团活动的我已经可以直接离校。
我坐在位置上,盯着课桌边缘不起眼的划痕,又偷偷去看旁边的黄濑凉太,又低下头看桌子。在这个动作重复到第五遍时,终于被抓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