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爱意伴生的渴望像轻飘飘的气球和棉花那样,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下不断膨胀,最终填满心脏。
无法言明、无法疏解。
如果只是疼痛的话, 我可以好好忍耐。可它与疼痛有着决定性的不同,越是忍耐越能清晰地体会到那份没有实体的不适感。
终于, 盘旋在脑内的不安和恐惧在与他接触的那一刻消散。然而短暂的沉寂后, 随后涌上的是更加庞大的空虚。
“……只是这样就够了吗?”
根本不够。
请给我清晰的、切实的重量。
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用言语和肢体动作传达我的请求。
那双像棣棠花、像琥珀,也像很多很多美丽事物的眼眸在彷徨与怔愣情绪的作用下睁大, 纤长的睫毛也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擅长将美貌当做利器俘获人心的天才这一刻反而成为了跌进陷阱的猎物。
他的侧脸沾染上来自于我手心的温度, 变得越来越烫。背光的角度,明亮的眼眸被阴影覆盖逐渐暗沉下来。
漫长的等待后, 灿烂的金色终于靠近了我。带有热度的吐息降落在唇边, 他露出略微苦恼的笑,轻声低语。
可是心跳声太响, 我好像要听不见他的回答了。
“什么?”发言权被物理意义上夺走的前一秒,我迷迷糊糊地问。
作为答复的仅有相抵的唇。仿佛担心会惊扰手臂旁的枝叶尖端上摇摇欲坠的水珠, 动作克制又温柔。
但也只在最初的三十秒勉强符合这个形容。
那是试探、也是前兆。
随后占据感官的是温热的、潮湿的、带有侵略性的事物,不知疲倦地重复着相似的动作。
愈渐急促的呼吸声融化在唇齿间。从那只紧贴着后颈的手掌上传来了令人无法忽视的热度, 仿佛要穿透发丝烧灼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