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属于我的事物,就算借助他人之手强求得到,我也没法变得开心。”

“嗯?真的是这样吗?”

“对不起,刚才是瞎说的。我只是担心会因此欠下偿还不了的恩情。”

这位过分敏锐的操心师满意地微笑起来。

“我是想和小伊织好好相处的,所以现在是无料服务额外放送的时间哦,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他循循善诱,仿佛引诱航船驶往迷雾区域的海妖。

太宰治是个彻头彻尾的怪人。

我大概永远无法通过言行参透他的真实意图,所以应该放弃揣摩他的潜台词,仅仅听从自己的本心给出回答。

“谢谢,但是不用了。”我说,“如果总是麻烦太宰先生的话,等习惯了这种作弊行为的那一天,我说不定就无法再坦然接受糟糕的运气了。毕竟太宰先生也不是随叫随到的哆啦a梦。”

“是相当有觉悟的回答呢。”他配合地鼓掌,声音轻轻,“但是,不必坦然接受命运的路线也是存在的。”

我抬起头,终于将视线从地板移向他的脸。在和黄昏以及酒吧内截然不同的明亮光线中,那张过分年轻的俊秀脸庞缺乏血色,仿佛幽灵般苍白。

他没有进一步解释这句含义不明的话语,只是分外平静地微笑着。

可笑容中不存在任何温情的要素,仅有置身事外的冷漠。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他的意思是——

“没有那种可能性。”我皱起眉,坚定地回答,“我绝对不会去做违法的事情。”

太宰治无辜摊手:“开玩笑的。毕竟像你这样天真又软弱的人,怎么看都无法在那个世界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