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从不主动去问。

等到变得更加亲密的那一天,她总会愿意卸下防备,主动展示弱点——就算不愿意也没关系,他也不是那种喜欢回头反思的类型。

黄濑凉太有设想过她对自己袒露心声、然后他给出一个大大的拥抱、轻声安慰说没关系以后我会保护你的感人画面,可她好像比他想象中要坚强得多啊!

在感到遗憾的同时,他又由衷地为此开心。

这种喜悦与最初受挫燃起的胜负欲不同,也无关惹人厌烦的正论和大道理。

黄濑凉太想,如果她能一直这样坚定说出自己的想法、对他毫无保留地展现名为自我的部分,他不介意稍微再多退让两步。

毕竟失去了直白的言语与肢体接触后,他就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自己在她心中的重要性。

他的视线从她挂在桌旁的书包上滑过。

深棕色皮革单肩制服包,看起来质量很好、也因此显得十分厚重。既没有多余的印花,也没有像其他女孩子那样挂着可爱的装饰物。

黄濑凉太缓慢地坐正了,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重点并不在书包本身——他之前送过她一个毛绒挂坠作为回礼,可好像从来没见到她拿出来用过。

虽然理性上知道她不是会随意对待礼物的人,但这很难不去在意吧?!

课间,还在悠闲整理书桌的我被黄濑凉太告知:由于班长来收暑假作业时我正在呼呼大睡,所以我需要现在去单独找对方交作业。

“真的非常抱歉!我不知道当时班长过来收作业了……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

我站在班长的课桌旁诚恳地鞠躬认错,收到的却不是责备。带着眼镜的优等生接过我双手恭敬奉上的作业,宽容地笑了笑。

“没关系啦,宫城同学你也不用这么紧张。反正后面还有几位正在紧急补作业的努力家,我本来也还需要再跑一趟的,完全不算是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