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极的嫉妒情绪会伤害自己,也会伤害对方。可明知这点, 我依然无法停止对无法更改的过去产生焦虑和沮丧。

“伊织, 书柜里的漫画我可以拿下来看看吗?”种崎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将我从担忧的漩涡中解救出来。

“嗯, 当然可以。”我打起精神回应道。

在今天,这间空荡荡的公寓继能够带回家的男友之后,终于也迎来了可以开派对的朋友。

为了参加东京夏日音乐节, 西村和种崎暂时会在我家借住两天。这一次倒不是被拜托,而是我主动邀请的。

虽然从横滨到东京的单程列车甚至不需要一小时, 可在炎热的天气里背着乐器往返会耗费多余的精力,而音乐节的演出场地刚好离我家不远。

最重要的是,总是受到她们照顾的我也终于有了能帮上忙的地方。

洗完澡后,是睡衣派对——不对,是女子夜谈会的时间。

“好厉害,居然要在那么大的场地上演出吗?”我趴在床边,翻看那张音乐节宣传册,发出了感叹。

穿着睡裙的种崎靠在床头,手里还拿着从我书架上顺来的那本少女漫画,声音轻轻:“不过只是用来热场的第四位而已。”

“但还是很厉害了!是我的话,应该连登上舞台这件事都没办法做到。”我说,“总之我会去应援的!”

她从书页中抬起头,弯起眉眼:“那就算只是为了伊织,我也会好好加油的!啊,先来给我们乐队的账号点个关注吧!”

我欣然拿起手机,在推特上搜索乐队的名称。

harlos——据说是在当初乐队刚成立、商量起名的头脑风暴中一举战胜了“旧日映画”这个文艺风格的名字,获得全票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