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

我在急促的心跳声中如是想。

拥抱会让心变得脆弱,脆弱到和冰块一样被能够轻易被体温融化。

他呼出一口气,好像终于从这鲜少的陌生心绪中抽离出来,动作自然地牵住了我的手。

“不过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刚才喊的还是‘黄濑同学’吧?稍微也想听你叫一下我的名字。”普通的请求在他的口中总会微妙地变为撒娇。

我呆滞地跟上他的脚步,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与指腹贴合的、干燥而温暖的手掌上。

……那个名字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轻易念出口了。

“凉……了解(ryoukai)。”

“是凉太(ryota)——”

“遵命,黄濑先生。”

“变得更疏远了啊!”

走出车站后,我们仿佛初次步入大都会的游客那样在忠犬八公的雕塑旁拍了照,然后一起逛了附近的饰品店。

黄濑凉太放下货架上的耳坠,大方地侧头展示他的左耳,回应了我的好奇心:“这个是国中的时候打的,因为太痛,最后只打了一边就放弃了。”

已经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了。

他兴致勃勃地在展台间不停穿梭,我没有带饰品的习惯,就只是站在旁边看他转来转去。

直到他拿着三色堇形状的耳夹转头看向我,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亮:“感觉这个会很适合你。”

“诶?怎么是在给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