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口中的我听上去像个没有常识且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
也许是生病的缘故,血液循环受到影响的同时,脑部活动也变得迟钝起来,平时绝不会说出口的失礼想法不自觉就冒了出来。
“这幅絮絮叨叨的样子真的很像啊……”
“咦?难道是在委婉地说我烦吗?!”
“不,是觉得非常安心,感觉黄濑同学很会照顾人。”
那边的声音突然安静下来,再然后,沉重的呼吸声夹杂着电子噪音响起,他低声开口:“这只是——”说到一半又停住,小声碎碎念了些什么。
“嗯?想吃寿喜烧(sukiyaki)?”我努力凑近手机,也能只听到朦胧的尾音。
“不、怎么会突然提到寿喜烧的话题?”
“不是吗?我还以为你突然饿了所以才这么说,不过我也想吃。”
“不是这个,但没什么……”他轻笑一声,才重新用活泼明快的声音说,“下次一起去吃吧,等感冒好了就去!”
“好耶。”
我最后在黄濑凉太的催促声中爬起来吃了药,听话地把空调关掉,窗户打开。但躺了两分钟又觉得热,起身从柜子里搬出了风扇。
忙碌完一番后,我掀开被子的一角,感受着作用微乎其微的风,迷迷糊糊地想。
就算有很多很多不愉快的回忆,就算能瞬间列出无数个缺点,就算这样,我也还是喜欢夏天。
第二天醒来时头已经不痛了,鼻塞的症状减轻了许多,但喉咙还是有些难受,喷嚏也没有停下。
总之烟火大会没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