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山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话,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才缓慢开口。

“虽然并不是想对你的恋爱指手画脚,但至少别在比赛前立下这种危险的fg吧?”

最终还是没敢打电话。

原本打算回家的姐姐似乎遇到了麻烦的课题,所以最后决定直接住在学生寮里,于是我一个人在家里度过了无所事事的两天。

这期间思考了很多复杂的事情,像是兴趣爱好、将来的目标、还有那个麻烦的异能力的事情。

很难再欺骗自己说“没关系”“无所谓”这样的话了,是因为有想要的东西,所以才会变得焦躁不安、变得患得患失。

想要靠近、想要说话、想要拥抱。

可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日常与非日常的分界线。

他应该是无忧无虑、自由快乐的模样。

而伤痛、厄运、死亡这些部分属于我。

我安静地趴在桌上,注视窗外的云。

是晴天。阳光落在摊开的作业本上,旁边的手机屏幕停留在聊天界面,上面是一张记分牌的照片。

分数差过于悬殊,就像是为了印证之前放言的“绝对”。

[顺利拿到门票了!东京见!]

[好耶!接下来的比赛也加油!]

[嗯!]

指腹传来尖锐的刺痛,我放下手机,妥协地从抽屉里翻出创可贴,盖住了还在渗血的伤口。

刚才在楼梯拐角摔倒打碎了水杯,又在收拾时不小心划伤了手。

回过神来时,本应司空见惯的意外似乎已经变成了某种久违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