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心ace」

是最大的牌。

这不还是没有区别吗!

“嘛,别灰心。”他好整以暇地说。

……这个人就只是单纯在逗我玩吧?

我沉默地盯着他手指下的红心纸牌,不抱希望地将属于我的扑克翻过来。

可在看清牌面的时刻,我皱起了眉。

率先露出一角的并非数字;

而是一串同样鲜红的字母。

我停下动作,呆然地看向卡片上鲜艳的小丑图案。

——是红色的鬼牌。

比ace更加特殊的存在。

“呜哇。居然是joker,大获全胜哦。”太宰松开手,笑容满面向我致以祝贺,甚至还十分配合地鼓起了掌。

明明自己输了,他看上去却比赢了还要高兴。

“……咦?为什么?”我依然盯着手中那张平平无奇的纸牌,脑海中全是问号。

“这个就是你想问的问题吗?”

太宰靠在吧台上,撑着脸看向我。

我愣愣地朝他点头。酒吧昏暗的灯光下,身形单薄脆弱的黑发少年以一种过分老成、仿佛看透一切的锐利目光注视着我。

那个瞬间我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就好像内心都被人剖开放在显微镜下观察,锋利的针尖牵引着丝线从灵魂间穿过,在脊背上余留下凛冽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