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将手里的牌递给织田,惊奇地看向我:“二十局,你居然全败,明明只是单纯的概率游戏。”

“对手是织田作就算了,连我都赢不了。这种运气,反过来说简直好得惊人啊。”他说,“我都还没开始记牌,也没开始出千。”

原来你还打算作弊!

我倒回吧台上,被太宰传染了一样鼓起脸说:“开始就说了,我从来没赢过。”

“那种情况下都会认为是在自谦吧?”

“那你现在知道了,我超倒霉的,在各方面都是。”

“从结果上来看,确实没办法反驳这一点。”织田实事求是地点头总结。

太宰治用指尖拎起那张被我放下的扑克牌,以一种探究的表情歪头凑近仔细观察,试图从中找到些许不同之处。

而我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与面前玻璃杯壁上自己扭曲变形的倒影对视。

过了一会后,旁边传来太宰认真严肃的声音:“织田作,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我循着声音将视线平移过去。太宰正颔首坐在吧椅上,右手托着下巴,做出沉思者的动作,表情严肃地开始推理。

“仅从规则上来看,她获胜的概率是53。在不作弊的情况下要连输二十局,正常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他看向织田,“——正常来说。”

织田的目光在我和太宰身上游移一圈,若有所思地露出像是惊讶的表情:“你是指……”

“总之先来做个实验吧。”这样说着的太宰将手中洗完的扑克铺在吧台上,朝一脸茫然的我伸出了左手。

“来,把手拿出来。”他张开五指向我招手示意,用的是哄小孩的语气。

……high five?

我疑惑地抬起右手,正准备和他击掌,他却忍不住先笑了出来,转而托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