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小事,五条悟似乎总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撒娇一阵就过去了。

“我知道了。”他委屈地做了个鬼脸,这样对她说。

随后,他整个人的身体就像被凭空抽走了骨头似的,直接倒在了她身上。

春烟一愣,少年就势枕在了她的膝上。

食指和中指拈住了女人的裙摆,轻轻地扯了扯,小声问:“可以走了吗?”

五条家位列御三家,未来家主的婚事当然是重中之重。

虽然五条悟说过,如果她不喜欢花嫁修行,也可以不去,一切都交给他搞定,但春烟觉得这样做不太好。

她在源家的身份比较尴尬,而且还比五条悟年长,这种事如果推辞,想必会显得很难看——作为一个 心机深重的外室女,不仅勾/引了五条家年轻的继承人,居然还敢“恃宠生娇”,难听的话想必就更多了。

“走吧。”春烟说。

春烟换上了衣柜里最贵的那件振袖,整理好行李,就跟着五条悟出发了。

这是她第四次来到五条本家。

第一次,她作为源春华的陪衬,与五条悟擦肩而过;

第二次,她作为五条悟的女朋友,在这里遇见了一大堆男朋友的相亲对象;

第三次,她作为源春绘这个假身份,在十年后的五条本家如众星捧月般被优待;

第四次……

作为五条家未来家主的未婚妻,似乎有着和前三次完全不同的待遇。

她第一次进入了五条家的主客厅,宽敞的茶室阳光丰盈,与疏于采光的普通和室完全不同。

正厅的香炉里,燃着沉郁的紫檀香,袅袅白烟点缀着华美的和室。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