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虎杖同学的事是我做的,和妃老师没有关系,他不信。”
“我求他放过妃老师,他不听。”
“我好害怕他,我甚至不敢面对他,以前的回忆有多美好,现在的一切就有多狼狈。”
她越是留恋曾经的一切,就越是觉得现在的一切让她痛苦。
尤其是这个少年出现在她面前之后,春烟就更觉得绝望——十年前的他们,居然提前走上了这条没有挽回余地的路。
“你一点都不怪他吗?”少年这样问她。
她的肩膀缓缓地沉了下去,小心地将自己的耳朵贴在少年的胸膛上,然后再闭上眼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算是给自己留下的一些补偿。
“我不能怪他。”
“所有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用那样的身份来接近他。”
道理是这样说的,但春烟很清楚地知道,如果没有妃知礼的安排,她根本无法靠近五条悟。
对高高在上的六眼来说,她就像空气一样透明,与他擦肩而过时,都不会让他有兴趣垂下眼眸,更没用任何靠近他的机会。
所以,这道题无解。
二十八岁的五条悟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当年,如果不是为了有更多的机会去接近他,星野春烟也不会从咒术师转职辅助监督。
他站在障子门外,越过这道门就能看到女人扑在少年的怀里。
男人看到,她现在的表情明明那麽伤心,但是却没有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