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这一切都是在报复她的背叛,却还要做出一副没有半点诚心可言的道歉姿态。
“不愿意说吗?”男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状似思考着,然后说,“难道我被那个小朋友比下去了?这可有点伤人呢。”
男人的每一句话听起来都稀松平常,但春烟知道,这算是某种暗示——暗示她快点把这件事说明白。
“不是他,是我……咳咳。”
女人咳了两声,单手撑着地板,努力直起身子,转过头看他。
她对他说:“是我主动的,是我勾/引他的。”
五条悟一向醋性大,学生时代的他,甚至会因为她多摸了一下路边的野猫而吃醋,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情况。
为了保全那个少年,春烟只能这样说。
但她的话,实际上也没有错。
那一晚,十八岁的五条悟好像并没有打算做到最后,是她抓住了他的衣服,不让他离开。
可是,听到她的话,男人原本还算轻松的表情,突然就沉了下来。
银白色的眉瞬间皱了起来,他的声音也变得十分冰冷:“你知道,这不是我想听到的话。”
比起她说自己是一时糊涂或是一时冲动,五条悟更受不了她说这一切都是自己主动的。
“但这就是事实,”春烟说,“无论你想不想听、想不想相信,这都是事实。”
“你应该深有体会的吧,看到那个年纪的他们,总会有一种旧梦重温的感觉。”
“你怀念曾经的我,我怀念曾经的你。”
“我想抱着这份心情离开,但你为什麽偏要把我换回来?”
“我不明白,你为什麽要这样做!”
“我也从没想过,还能有和你再见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