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有变,”五条悟对他说,“发生了一些意外。”

乙骨忧太:……?

大致情况梳理结束后,乙骨忧太站在沙发的一侧,皱眉望着沙发上的女人,表情凝重。

“老师的六眼应该也能看出来,她身上的封印已经完全解除了,只是……”乙骨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客观的问题已经没有了,现在可能只是主观的问题。”

他努力让自己的措辞委婉一些,毕竟……

乙骨垂眸,看着单膝跪在沙发前的男人,他握着女人柔软的手,寸步不离的样子看起来那麽深情缱绻。

“春烟老师或许是因为不想见你所以不愿意醒来”这种话,如果说出口,会不会死得很难看啊?

“所以,春烟是因为讨厌他才不肯睁眼吗?”

十八岁的五条悟一针见血地说出了真相。

二十八岁的五条悟:……

乙骨忧太:……

不是,这孩子怎麽瞎说实话!不要命了吗?!

静谧到恐怖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着。

二十八岁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因为少年的这句话而生气。

他的表情十分平淡,并没有反驳的打算,而是默默地承认了这种猜测。

随后,男人在学生震惊的目光中,站起身,退后、再退后,最终离开了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