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烟愣了一下,然后说:“担心你的安危,毕竟,咒术师的死亡率这麽高。”

五条悟有点想说“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但不知为什麽,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所以直到现在,春烟还是会说。

对于最强来说,这明明是没有意义的话,但五条悟每次都愿意听。

他轻轻地摸了摸女人的头发,对她说:“放心,我可是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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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岁的五条悟赶到操场时,就看到年轻的自己,正在用一种猫嫌狗憎的方式,评价着自己的教学成果。

“明明是只有体术的家夥,怎麽体术还这麽弱。”

禅院真希,out。

“你好像只比歌姬强点。”

钉崎野蔷薇,out。

“身体里这麽多兄弟姐妹,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熊猫,out。

“这麽弱的语言束缚对我没效果。”

狗卷棘,out。

“啊,是禅院家的吧?魔虚罗?可惜了,咒术师的强弱决定了式神的上限,你太弱了。”

伏黑惠,out。

学生们一个接一个地上,但一个接一个地被五条悟打败,最终一个接一个地叠在操场上,叠成了高高的人山。

十八岁的五条悟无聊地拍了拍外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颇有一种“无敌是多麽~多麽寂寞~”的架势。

明明放倒一群人,但他却连发梢衣角都没有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