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岁的男人没有了往日里的从容。
“我能为你做什麽?”
他很小心、很温柔地询问着,希望女人能对自己网开一面,给他将功折罪的机会。
“抱抱我……”
女人抽噎着,用很轻很小的声音这样说着。
五条悟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他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见他愣着不动,春烟稍微大声了一点,又说了一遍:“抱抱我!”
“……哦,我知 道了,”五条悟慢慢地靠进她,然后抱住她,小心地问,“这样可以吗?”
春烟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外套里。
带着女人的体温和淡淡茉莉花味道的眼泪,洇湿了他的衣服,也哭软了他的心。
五条悟不懂,她到底在想什麽。
为什麽她明明在骂他,而且哭得很伤心,但还要他抱着她。
他抬起手,试探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并没有遭到什麽抵抗。
于是,五条悟变得大胆了一些。
他将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抱起来,大手揽着她的肩膀和双膝,抱着她坐在沙发上。
怀里像是拢着一只蝴蝶,轻盈的、柔软的、脆弱的。
女人抬起手,抱住了他的肩膀,就像蝴蝶伸出了细软的触角,轻轻地扫过他脖颈上的皮肤。
她就这样抱着他,抱了很久,眼泪渐干,情绪也变得平静下来。
柔软的脸颊贴在男人的外套上,手指轻轻地摸着他略硬的后剃发,这是十八岁的五条悟没有的东西,好像让她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