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的词,但却带着不容人反抗的命令感。
春烟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喉咙干燥异常,脑袋里晕乎乎的。
她抬起手,手指在不自觉地轻轻颤抖着,紧张地摸上了男人的腰带。
和式腰带的布料很软,正规的结扣样式也很复杂。
春烟从没练过这个,现在又这麽紧张,所以揪了半天都没系好,还把柔软的布料捏得皱皱巴巴的。
“你不像她。”
五条悟突然这样说着。
春烟手上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后发出了一个疑惑的语气词:“嗯?”
“我是说,十年后的你,”五条悟对他说,“她做这个很顺手,每次打的结都很完美。”
是啊,十年后的她,作为五条悟的妻子,这麽亲密的事情当然得心应手。
莫名有一种被嫌弃的感觉……
春烟皱着眉,松开了手。
可她的手还没收回去,就被面前的男人分别捉住。
掌心滚烫的温度包裹住了她的整个手背,力气也大得离谱,容不得她退后半分。
男人就这样握着她的手,修长的手指夹着腰带的两端,带着她一点一点地将结扣系好。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慢慢地教她,也像是在……调/戏她。
“五条春绘,是不是很好听?”
五条悟突然抛出了一个略显陌生的名字。
春烟有些疑惑,于是抬起头看他。
他穿羽织时,不会戴墨镜或是眼罩。
这双动人心魄的眼睛,就这样完完整整地暴露在阳光下,只需一秒,她就瞬间坠入了那双毫无遮挡的苍蓝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