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春烟在心底无奈叹了一口气。

侍女好像真把她当成“替身”了,还是那种生怕“正主”找回来的替身。

春烟解释着:“其实,我就是有点好奇。”

“没有孩子,没有其他女人,春绘小姐是家主离婚后带回家的第一个女人,”侍女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她的表情,然后说,“您很特别。”

春烟:……

好统一的话术,这些侍女都在哪里统一特训过吗?

春烟在源家的老宅里长大,这种话她听得多了。

一个又一个年轻的女孩因为“特别”两个字而沉沦,成为那座古朴宅院的养料,最终被吸干青春和生命。

认清自己应该问不出什麽有价值的信息之后,春烟果断选择闭嘴。

她跟随侍女的指引,穿过一条幽深不见底的回廊。

最终,她独自一人站在了一扇异常精美的翡翠屏风前。

侍女不知道什麽时候离开了,春烟站在屏风前进退两难。

“进来。”

屏风后,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

是五条悟叫她进去。

春烟犹豫了一下,拨开屏风后的水晶帘,走进了房间。

与幽深的回廊不同,屏风后的房间异常宽敞,也异常明亮。

五条悟站在落地高的穿衣镜前,身边站着四个佣人在帮他换正装。

阳光穿过窗子照进房间里,洒在男人精壮白皙的背肌上,昂贵的布料慢慢滑过他的皮肤,那上面还绣着五条家的家徽。

这一刻,春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开始不对劲了。

扑通——扑通——

比接吻时感受到的心动频率更加夸张。

她甚至感觉,有一股闷热的血气上涌到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