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能怨他,也没资格怨他。
更何况,他似乎给了她一条更好的出路——
“到我的世界去,不用做妃校长的棋子,不用理会源家。”
“你可以继续在高专做辅助监督,或者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春烟,你这麽聪明,应该猜得到十年后的我拥有什麽样的能力。”
“只要你想,我可以帮你做任何事。”
二十八岁的五条悟在说这些话时,那双苍蓝色的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闪躲。
春烟明白,五条悟的能力,足以让他完成这些承诺。
那些让她付出全部身心、拼命争取、努力经营的东西,在五条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甚至毫无意义。
人与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
或许,主母说的那句话没有错,人和人的差距有时比人和狗的差距还要夸张。
春烟看着他的眼睛,险些沉浸在对方平静而深沉的眸色里。
但她很快就从这堪比毒/瘾的男/色中清醒过来。
她咬了一口可丽饼,眯了眯眼睛,故作轻松地问他:“你的条件是什麽?”
“春烟怎麽可以这样说呢?我不是在和你谈条件。”
五条悟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失落,不知是真心的还是伪装的。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些。”
“如果你不愿意留在十年后,也可以让忧太复制你的术式,送你回来。”
“之前和你提过的,乙骨忧太,我最得意的学生之一,也是特级咒术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