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条悟入学的那天起,她一直都在伪装。
她不爱笑,但永远都要在五条悟面前露出最温柔的笑脸;
她讨厌高跟鞋折磨双脚的疼痛感,但为了能够看起来和五条悟更相配一些,七八厘米的高跟鞋几乎成了她的第二层皮肤;
她不算什麽好脾气的女人,从小在源家宁愿被打都不会说一句软话,但现在只能对五条悟百依百顺;
她推测着五条悟的喜好来装点自己,丢掉了带着尼古丁味道的万宝路和最喜欢的香奈儿五号,努力用甜甜的东西捕获他的好感……
厚重的面具长时间地黏在她的脸上,又痒又痛,连睡觉时的呼吸都不得安宁 。
“五条悟!你这个混蛋!”她又哭又喊,折腾了好半天,现在连嗓子都哑了,也没有停止骂他,“你凭什麽这样对我!你有什麽资格毁了我的一切!你到底——啊!”
她还没骂完,就被男人扔在了沙发上。
客厅的灯没有开,窗外是电闪雷鸣和倾盆大雨,突然亮起的一道闪电照亮了男人那双苍蓝色的六眼。
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他的墨镜不见了。
男人站在沙发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那双摄人心魄的漂亮眼睛,没有一丝一毫的阻隔,直勾勾地盯着她看,显得诡谲莫测。
如果是平日里的春烟,肯定会很害怕他现在的目光。
那双眼睛,好像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猛兽盯着盘算已久的猎物,下一秒就会把她啃得骨头都不剩。
但现如今,一切都无所谓了,因为事情已经进展到了最糟糕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