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又能怎样?”男人抿了一口热饮,然后勾了勾唇角,语气里嘲讽的意味十足,“这麽弱——的家夥,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

静默,静默。

春烟突然觉得头皮发麻。

她看了看脸色难看的少年,又看了看毫不在意的男人。

这一刻,春烟莫名有一种预感。

一场前所未有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她努力想着自己该说些什麽,才能让现在僵硬、紧张、尴尬的氛围有所改变。

“这个公寓的面积很小……”她顿了顿,继续说,“你们两个都在这里住会非常挤,所以……”

然而,两个五条悟似乎对这间狭小的公寓,不约而同地产生了某种领地意识。

十八岁的五条悟说:“你走。”

二十八岁的五条悟说:“你走。”

一大一小两只猫猫,在春烟家中的客厅中对峙着,双方都毫无退让之意。

“他只是睡地板而已,”春烟很诚恳地对面前的少年解释着,“而且他这样莫名其妙地穿越过来,也没有什麽合适的地方去,暂住一下有什麽关系?”

“哈?”十八岁的少年被女人轻飘飘的话震惊了。

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向自己的方向提过来,苍蓝色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她,一句一句地反问着——

“只是?而已?”

“他和你睡在一个房间里!”

“不止一天,是好多好多天!”

“你说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