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知礼是春烟高一时的班主任。

她的授课能力一般,但在春烟高二时,竟然能够力压教学水平一流的夜蛾正道老师,成为了东京都立咒术高专的校长。

春烟毕业那年,妃知礼成为了咒术界独立组织“窗”的总负责人。

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女人,战力评级也不过是二级咒术师,居然在短短几年内走到了这样的高度。

“五条悟和其他人不一样,然后呢?”妃知礼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嘲讽也没有说教,只是很客观地陈述着一个事实,“春烟,这和你没关系吧。”

“可是老师,我会觉得……”

“你觉得对不起他?”

妃知礼掀起眼皮,凉凉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反问:“那麽,你和他分手,然后听从家中主母的安排,去禅院家做侧室,怎麽样?”

她一边说,一边分析着:“啊,我记得禅院家的少主比五条家的六眼小鬼还小一岁呢,和你的年龄也不太合适,源家的主母是打算让你给那个酒鬼老头做侧室吗?”

春烟:……

“有心思对五条悟觉得亏欠,不如想想自己的人生多麽凄惨吧。”

“春烟,你想让你的母亲抹去外室的身份,就一定要成为源家的家主。”

妃知礼抬起手中的鱼骨折扇,轻轻地敲了敲春烟的额头,然后说——

“这世界从未把权力给过女人,我们根本找不到向上爬的路。”

“想谈公平,先让御三家的家主们做完变性手术再说。”

“我最骄傲的学生,你一定要比老师走得更远。”

妃知礼的期盼如同用咒力下注的束缚,成为支撑着春烟走下去的动力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