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不算矮,日本普通公寓基本都是这种高度,但五条悟每次进出,门框都会蹭过他的发梢。

毕竟,他实在是太高了。

而十年后的他,比现在的他更高,结果木质的门框就越过了发梢,直接撞在了头上。

“春烟——”他拉长了音尾喊她的名字,然后说,“好痛喔。”

明明是快三十岁的男人,但撒娇的声音比十几岁的他甜多了,感觉放在化验单上保底是5个加号的水平。

男人眼泪汪汪地揉着自己的脑门。

虽然一时之间分不出有着无下限的他,到底是装疼还是真疼,但春烟还是很紧张他的一切。

她扶着男人的胳膊,让他坐在沙发上,然后小心地拨开他湿漉漉的额发。

果不其然,就看到白瓷般光洁的额头红了一片。

“有一点红,”春烟对他说,“我去拿消肿喷雾。”

然而,她刚转过身,腰间就搭上来一只手。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拽了回来。

五条悟好像总是喜欢这样拽她。

相对于日本成年女性的平均身高,春烟绝不算矮,只是有些偏瘦而已。

但对五条悟来说,她就显得格外小巧。

他喜欢握着她的腰,让她没办法离开他的掌控,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再用宽大的手掌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如果是十八岁的五条悟,春烟现在已经习惯了。

她会把他的行为当做撒娇的猫咪在蹭人,心里甚至会有一种暖乎乎的感觉。

但无论是什麽感觉,都不会像现在这样,让她觉得漏掉了一拍心跳。

可是对于面前这个比她年长七岁的男人,春烟很难保持平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