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骗她放松警惕,做梦。
接着,一份重量裹挟着干燥的温度落在她额上,她小小的战栗一下,嘴巴绷得更紧了,浑身都在警戒。
他的手掌一寸一寸抚过她整张面容,细嫩的肌肤仿佛吸在掌心,触感柔软温凉,就像刚出锅的嫩豆腐,令人既贪恋又不敢加大力道,生怕将它破坏。
虽然恨他,可姜桃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抚摸,脚尖都紧紧绷了起来,当他滑动到她唇边,手指轻浮又戏谑地描摹着她唇瓣的弧度时,她突地一张口,用一口细白的小牙,狠狠咬住他的手指。
越咬越用力,恨不得自己立刻化身为猛兽,可他却纹丝不动,任她发狠地咬着。
她睁开眼睛,用能做到的最愤怒的眼神瞪他,同时加大咬合力度。
可她却在他眼里,看见了一种十分古怪的神情。悲伤,懊恼,还有一丝丝脆弱。
看错了吧,那个哪吒怎么可能会露出这种表情?当初他自刎的时候,怕是都没脆弱过分毫,如今又岂能对她流露这样荒唐的神色?
等她瞪大眼睛想再确认的时候,他已经变了表情,变成了她熟悉的那副桀骜、冷酷还很凶残的模样。
可他仍然没有抽回手指,任她小猫磨牙似的咬着,根本不为所动,还嘲笑似的“哼”了一声。
“桃桃,你这是做什么?”
“你放我出去,你没有权利关着我——”姜桃一边继续用力咬,一边自暴自弃地叫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