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姜桃真的很困惑,为什么他看着那么年轻、蓬勃,却时常会让她有种老头子的既视感,尤其是谈论年轻人的话题,好像有代沟一般。
就比如刚刚的问题,显然“庆祝”是为了“祝她脱离苦海,下一个更好”,还用特意问么?
甚至用了十分认真的语气。
也许是因为他没有工作过的缘故吧,她只能这样解释。
“这份工作起早贪黑干得很辛苦,却被小人挤走,庆祝一下驱驱邪,祈祷下一个工作快快到来,比这个好十倍百倍。”她睫毛忽闪,耐心解释道。
“哦。那你一会儿就走吗?”
“嗯。”姜桃忽然有点心虚了,因为他的语气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这让他看上去不那么像变态杀人狂了。
“她家在哪里,我送你。”他放下原本也没怎么用的筷子,专注盯着她道。
他的目光看不出情绪,却很深沉,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猜到什么,他时常让她捉摸不透,却又异常沉迷。
她不否认自己对他上了头,甚至一万多块钱说话就花,要知道她银行卡里的存款,统共还不到五万。
好难受,第一次这样爱上一个人,可他却是有备而来,不图财,可能图点色,但绝对图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