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外面传来菜刀切菜的声音,吓得她一个鲤鱼打挺飞快坐起来,想要找衣服穿,衣服却没在卧室, 她只好裹着被子, 一边使劲吞咽口水, 一边踮着脚尖头皮发麻地往外走。
冷静,她告诫自己, 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他不一定会马上杀死她, 千万不要漏出破绽。
而且这事有1的可能,是自己胡思乱想的。虽然只有1,也足以让她稍稍鼓起勇气,来到客厅查看状况。
客厅里都是煮饭的浓郁香气,她闻到了自己最爱吃的炖骨头,她之前不经意跟他说过一句,他居然记得。
她的心瞬间柔软下来,但很快又紧紧绷起——或许他对她的态度,就如屠宰场对待宰羔羊的态度,宰杀前先好吃好喝供养,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然后再不经意落下一刀,尽情享受松弛肥美的血肉。
如此一想,她打了激灵,鬼鬼祟祟四处看,越看越觉得哪里都可疑。她在沙发背上看见了自己的衣服,从内衣到衬衫、牛仔裤,整整齐齐叠放在一起,她脸上涌起热度,想起了方才的激战,脚底微微发软,撑了一下沙发才不至于摔倒。
“桃桃,你醒了?”他从厨房探出头来,居然没穿上衣,精壮的上半身就这样惹眼地露着,一条灰黑色卡其裤松垮垮地挂着腰间,隐隐能够看见胯骨……
那只金色手镯,晃荡在他骨节分明的手腕上,性感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