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胆敢忘记我,我就把你关起来捆起来,直到你想起来为止……”

虽然神思已然不打清明,但姜桃还是从他骤然狂烈的动作与话语中,听出了一丝危险,她用力挣扎了下,均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化解,束得更紧。

“桃桃,谁让你停下来的?继续叫我的名字,不然我会很生气的……”他说得轻飘飘,甚至是带着轻慢的笑,可比硬生生的威胁恐怖百倍,姜桃来不及想他为何突然变成这样,本能促使她红唇微涨,伴随着他的节奏一声又一声地唤他“三郎”,柔媚的嗓音如水波一般回荡在整个客厅。

突然,一根红色的绸子,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脑海,舞动着唤醒了她浑噩的神思。

这样的野蛮力道,这样的体位姿势,好像之前经历过,只不过那个时候还有一根红色的绸子做辅助。

而以近乎同样姿势从后面束缚她,威胁她的人,也是他。

她浑身猛地激灵了一下,一些碎片记忆哗啦一声,毫无征兆地涌入脑海,她看见了他穿着古人的衣服,肩膀上松垮垮套着一只金色圈子,两只手臂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红绸——

一个名字,加黑加粗放大出现在她脑海深处,但始终被一层薄雾笼罩,看不真切,但她无比确信他十分危险,而且是专门为了她而来——

她惊叫一声,嗓音忽地断了,但他似乎听得心满意足了,没再强求,而是将她翻了个儿,重新埋入她颈窝,吻她的面颊、眼睛和鼻子,最后咬住她的唇,将她的颤抖与质疑都压入喉咙。

姜桃怕得不行,仿佛是小兔见到了恶狼,那是一种本能的畏惧,可她根本不敢表现出异样,只得乖乖配合,任他撕咬,掠夺,直到不知过了多久。

她隐隐回忆起了他是谁,虽然叫不出名字,却清晰地浮现出他拉弓射箭,将自己当成活靶子的画面,以及他趁自己睡着,大手扼住她喉咙,就如刚刚那样,轻轻一用力,她的颈骨就断了,脖子软塌塌地往旁边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