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呀,还是喜欢年轻的,可不想给老年人当护工。”她补了一句,就不再理睬她,继续装箱。

王姐讪讪地离开,没去空座位,而是出了办公室。

她走了,姜桃收拾得更放开、更高效了。她东西不多,可还是装了满满一箱,都是些零碎小物,整理完后她跟出纳交接了下清单,最后环顾一圈,发现还有个小抽屉没打开过。

那是办公桌下的一个组合抽屉,她上班第一天自己买的,后来因为办公室要求5s管理,办公用品都要统一,她就把抽屉塞到脚下电脑主机旁边的架子上,没再用过。

她弯下腰,挨个拉开抽屉,只有些残破的发夹、报废的餐卡和几枚停用了的印章,但最底下的一格抽屉里,却躺着一只海螺。

手机般大小,色泽清透纹理清晰,仿佛是刚刚从海边拾起来的,一点也不像在抽屉里雪藏了一两年的。

自己什么时候买的这个海螺呢?她慢慢将它拿起来,放在眼前看。

耳边忽然响起海浪的声音。

好眼熟,真的好眼熟。

头上一阵剧痛,她用力捂住脑袋,眩晕了好一阵,才气喘吁吁地爬起来,沉重地坐在转椅上。

头痛慢慢消退,海浪声却一刻也没停止。姜桃有些难以承受,抱着箱子就往外跑,跑到开阔处停住,脑袋伸出窗外使劲深呼吸。

可海浪声依旧没有停歇,还伴随着男人清亮矜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