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若是能分出心思细想一下,就会发现他对她的欲望浓烈得有些过分了,虽然竭力克制了力道,但一进一出间仍像是要将她整个都揉碎,然后恶狼般拆骨入腹,彻底吞占。

醒过来的时候,都快中午了。她哼唧着裹着被子下床,一个没站稳,又跌回了床上。

呜呜呜,脚软得都走不动路了,这样怎么去单位签合同呀。

醒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想通了,去他的土豆经理,去他的狼心狗肺善于伪装的“徒弟”,去他的恶心公司,她不干了。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她年纪轻轻身强体壮,还能饿死不成?

只是还有点不甘心。

他从卧室门口探出脑袋,手中握着一把锅铲:“醒了,桃桃,我烧了热水,你可以先去冲个澡,午饭马上就好了。”

仔细一看,他居然还系着一条围裙,妥妥的宜家宜室好男人模样。

然低头扫一眼自己满身的红痕,她顿时就不这样么想了。

都是伪装,用脚趾头都能看出来,他就是一只暂时披着羊皮的狼,从里子里散发着危险,但却异常吸引人。

尤其吸引她这种从小缺乏安全感,又十分乖顺,还能看见鬼的乖乖女。

后者提高了她的恐怖阈值,让她在隐隐感觉他很危险的情况下,还能一次次回应他的亲近,一次次心甘情愿步入他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