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 你睡着了吗?”

没有回应。

“桃桃,你在装睡是不是?”

还没有回应,不过姜桃眼皮不易察觉轻跳了跳,继续假寐。

见她无论如何都不吭声, 他滚热的一只手臂从她腰间肌肤擦过, 将她整个腰身环住, 同样滚热的胸膛紧紧贴上她光滑细嫩的后背, 另一只手从另一侧腰间探过, 扣住她的小手,五指插入她指缝间, 牢牢扣紧。

“桃桃, 你为什么又不理我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他唇贴上她发丝, 用沙哑的嗓音喃喃问道。

姜桃将眼皮掀开一条缝,身子难以控制地动了下。

不是做的不好,是做得太好了。

她脸上腾起绯色,几乎不敢去细想从昨天傍晚到即将破晓的此时,都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需要细想的, 他们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很简单很原始的一件。

可偏偏就这一件,仿佛打开了一扇闸门,也让她意识到, 有的人不只是外边看上去很行, 亲身实践起来也确实很行。

太行了, 以至于她现在腰都像被折断了,身体沾染着他的热度, 时不时就热流翻滚,脚尖轻轻抽搐。

“果然是装睡。”他孩子气地用力箍了下她的小手, 将它整个攥于掌中,把玩似的揉捏,唇俯下来,在她肩头和颈窝渐次落下亲吻,然后一口叼住她耳廓,嘶哑笑道,“那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反正这事是桃桃你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