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解地扭头看了他一眼。

他依旧是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既不狰狞也没瞪眼,看不出哪里吓人。

再回头时美女已经哆嗦着上了车,透过车窗,姜桃仿佛看见她厚密的头发丝里,支棱出两只动物耳朵……

诶?她用力揉了把眼睛,想要再看时车已经一溜烟开走了,一路上违反了交通规定若干。

这段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姜桃捧着包坐在副驾驶,被他沉默无言地送回家。在门口,他迟迟不进屋,姜桃假装没看见,凶狠地捣鼓着自己房门,捣鼓开后立刻闪身进去,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进到客厅,她颓丧地坐下来,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般。

她到底想要什么呢?

她无疑是喜欢他的,他也为自己的“冒犯”道了好几次歉,她是不是该“原谅”他了?

好像每次都是他在道歉,虽然他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会轻易道歉的人,反倒是像那种被反复道歉的人。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小肚鸡肠,不就是说了一嘴领证吗,她不同意就是了,干嘛跟他冷战呢?

她沮丧了好几分钟,慢慢站起身,踩着拖鞋来到阳台。

他果然也在那里,双臂搭在围栏上,注视着遥远的星空。融融月光削减了他侧颜的锋锐,给他披上了一层温情与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