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泛着红,使劲吸吮,满口腔都是恐怖的血腥味。手指拿出来,很快指尖又洇出大团血迹,触目惊心。

她正要把手指裹进嘴里再吸一吸,他忽然一把攫过她手腕,动作迅捷果断,力道却轻柔,将她那截细白的指尖含入口中,舌尖从伤口处轻轻刮过,慢慢舔舐。

姜桃身子猛地一抖,下意识想抽出手指,可他看着没怎么使劲,力道却岿然如山,任她怎么挣扎都不动分毫,她索性也就不挣扎了,可怜兮兮地垂着眼皮,任由他滚然的舌尖一次又一次地吮吸、刮擦她的伤口。

一阵麻酥酥的感觉,从指尖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她感到自己的整条胳膊都在轻轻颤抖,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奇怪战栗。

这……对吗?

她睫毛簌簌抖了两下,鼓起勇气去看他,却与他微微上挑的目光对了正着,唬得她连忙躲开实现,颤抖得更厉害了。

大约过了半分钟,他松开干燥柔软的唇瓣,她连忙把手指缩回来,眼睛都不知往哪儿放,飘忽了一圈后落在自己的伤口上。

血竟止住了,而且并没有掉下一块肉,只是一道平平无奇的刮伤痕迹,就像在办公室里被纸猝不及防割了一下。

许是刚刚太过慌乱,放大了恐惧,以至于都出现幻觉了,但不管怎么说,她都对他升起了感激之情。

“谢、谢谢。”她抿抿唇,有点扭捏地小声道。

“桃桃,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怎么这样心神不安?”他没有回应她的谢意,而是半侧着身子,眼神幽深地盯着她问道。

“没、没有啊,就是突然下雨有些猝不及防。哦,对了,进小区的时候看见了一条流浪狗,冲着我叫还追了我一路,大概是原因吧……”她随口扯谎道。

“哦。”他显然并不信,却也没说什么,从她手中拿过苹果,带着皮大口大口吃起来。

“桃桃,我没事了,你回隔壁休息吧。”他嚼了一会儿,忽然说道。

“……你一个人能行吗?”姜桃其实有点想回去了,不是说她不愿意与他共处一室,而是她心莫名乱,更想自己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