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离开时不是把它放床上了吗,是受惊吓过度记错了?
她一把捞起小蛇,放在被子顶上,捧着来到他的客厅,被他引到左侧的那件卧房。
卧房不算大,比旁边那间小一大圈,但十分温馨,墙上还贴着卡通人物,有樱桃小丸子、乌萨奇等等,靠窗户那侧还挂着两张巨幅黄油小熊的海报。
怎么看都像是孩子的房间。哦,对,他也是刚搬进来的,可能是拎包即入,家具都是原先户主的。
她越发对他感到好奇。他的外形看上去最多二十出头,甚至可能只有十七八岁,可由于气质过于沉稳老成,实在很难判断他的真实年龄。
他可能是个大学生,也可能和自己一样是个刚参加工作的菜鸟,甚至还可能是一个即将毕业的高中生。
姜桃从未见过如此难以辨别年龄的人。
不过老成倒是真的,至于稳重,总觉得有点像装的,比如会用脚踢门,拿卷发棒给狗烫刘海……
完了,他要是真只有十七八岁,自己算不算对未成年人犯了思想上的错误?
她刚过完25岁生日,无论怎么算都比他大,妥妥的年上,以后要是真的发展出点什么,岂不就是姐弟恋了?
她一瞬间yy了很多,脸蛋不由自主红了,心里直骂自己花痴。
可他长得真的好看诶。
他很绅士地接过她手中被褥,动作间他们手指碰在了一起,姜桃感到一股热流直窜心口,麻酥酥的,但特别舒服。
完了,她好像真的有点见色起意了。
色狼竟是我自己。
“谢谢你肯收留我。”姜桃让头发滑下来一绺,遮住微微泛红的面颊,“小……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