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历史上最帅的小李正一手举着她的早餐袋子,一手倒捏着小蛇的尾巴(不知为何,动作粗鲁又嫌弃),将它们送到她跟前。

她尴尬地又道了声谢谢,匆忙退出,余光不经意瞥见那只狗子好像大了一圈似的,比他膝盖都高了,是眼花了吗?

因为时间紧迫,她很快就忘记了这些琐事,匆忙囫囵了一份馄饨,冲了包速溶咖啡,滚烫地一口吞下,然后风风火火冲出家门,直奔公司指定的培训地点而去。

压线准时抵达。她拍着胸口一边大喘气,一边掏出签字笔、笔记本和讲义,顺带着整理一下凌乱的发丝。

前面的旗袍女孩居然没有来,姜桃记得她是集团下其他子公司的员工,那家子公司工资虽高但管理出奇严格,像这种必须学点什么回去的集体培训,但凡迟到一次就要扣半个月绩效,而且在她印象中,女孩不仅从未迟到过,还属于来得特别早的那一拨,不想她天天生死时速。

莫非是……被鬼气侵蚀,起不来了?

正想着,女孩步态不稳地从前门近来,一摇一晃走到座位上,虚弱地坐下。她的面色灰白,仪态也不大正常,引来很多注视。

她今天没穿那件旗袍,而是套了一件素色带白花的厚毛衣,下身一件深色羊毛裙。

此时正值春夏交接,这样的打扮看着都热,而且她前几天穿的可是旗袍,怎么一下子风格巨变?

“你、你不要紧吧?”姜桃拿手指戳了戳她的后背,关心问道。

女孩极缓慢地转过头,黑眼圈深重,有些吓人。

“没事。”她气若游丝地说,就像一个正在漏气的气球。

姜桃在她身上嗅到了腐败的气息,心中一凛,知晓她已被鬼气彻底侵蚀,如果放任不管,用不了几日就会阳寿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