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察觉到什么了吗?”姜桃想了想,直接问道。

敖丙不像哪吒,直来直去的挂脸,他说话做事都有些爱兜圈子,不那么直接。

“我……”敖丙动了动唇,犹豫片刻,抬眸望向她,看见她眼中的神情真挚、坦然,他自嘲地笑笑,敛去犹疑接着言道,“我其实一直在想定海神针的事。”

这一点与姜桃不谋而合,她方才还想着怎么把话题引到这事上来,他就主动提及了。

她往前凑了凑身子,火苗跃动在她侧脸:“你是不是在分析到底是何方神圣偷走了它?”

敖丙惊讶地点点头:“莫非你也——”

“没错。”姜桃摆出名侦探的架势,“据说那神针有万钧之重,几百条龙都抗不走,更别提还在所有人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偷走了。犯人到底是谁呢?”

“犯人?”敖丙显然不理解这个稍显现代的词语。

“就是始作俑者。”姜桃换了个说法,“你确定谁都没看见过可疑人员吗?也许有一条鱼一只虾不经意看见了也说不定呢。”

“这个你放心,只要是东海里的子民,我们都能询问到,除非它刻意隐瞒。”敖丙解释说,“但我觉得不会有谁刻意隐瞒,偷东西的绝对是外来者,而且——”

他顿了顿,朝她睨了一眼,欲言又止。

“我知道,偷定海神针的多半是小六。是我遇人不淑,让它钻了空子,引出这一系列悲剧,真的很抱歉,敖丙。”姜桃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