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哪吒似乎不在,一问才知道,趁着李靖不在家,殷夫人带着他去外面逛逛,借着上次救孩子有功,多刷刷脸,也刷刷大众的好感度。

会有成效的吧,毕竟哪吒现在又帅又美,人模人样,只要不犯病,妥妥的充满迷惑力,而且他只有面对妖怪才杀气腾腾,面对人类时,充其量也就是打个满头大包,不会下重手的。

也好,他出去了就不会出其不意地闪现在她跟前,或许还会交到新朋友,到那个时候,他就不会再纠缠于她了吧。

她乐观地想,可很快心里又生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总觉得哪里空落落的,仿佛自己已经习惯了被他纠缠,一旦他不在,她反而空虚了——

可恶可恶可恶,又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吗?

她捧着微微滚烫的脸颊,钻进屋里,撩开被子就躺了进去,压到小六也浑然不觉,直到它扯着嗓子惨叫起来,才像抓袜子似的把它从被窝里抓出去,丢在地上。

临近傍晚,殷夫人唤她来帮忙,主要是给哪吒挑缝制新衣服的布料。

“这孩子可真是的,都给他缝了好几件了,他都不穿,非要穿金吒的旧衣服,连发冠也戴他的。”殷夫人抱怨道,“还有这么多布料剩下,要不给你做件新衣裳吧。”

姜桃连忙拒绝,后来拒绝不得,就挑了一匹藕荷色的看着很凉快的布料,拜托殷夫人做一件夏天的裙子。

确实,她也觉得哪吒的打扮不大适合他。哪吒少年气很重,有种意气风发又张扬的感觉,高马尾会更合适,衣服颜色也适合深浅交替,而非像金吒那样上下同色,儒雅温润。

她躺在床上,脑补起了换装游戏。她这个人脑洞一向丰富,一瞬间脑子里能塞满无数风马牛不相及的事,说得好听点事思维活跃,说得不好听就是专注力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