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晓自己是重要罪证,他们一时半伙不敢杀他,便口出狂言,丝毫无所畏惧。
“真的不说?”哪吒歪歪脑袋,拇指在枪杆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我死也不会说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好啊,那你就去死吧。”
“噗嗤“一声,是利刃刺穿血肉的声音。
火尖枪直接插入他脑壳,力道之大,尖端甚至刺入地面三分。
他的脑壳像西瓜一样裂开,血液混着脑浆洒了一地。
姜桃被吓得原地呆住,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哪、哪吒,你为什么要杀他啊?杀了他之后,我们就没有人证了呀?”她将目光从那摊破碎的脑壳上移开,努力压住声音中的颤抖。
每次她自认为对哪吒多了几分了解,他马上就会一种残酷决绝的方式打她的脸。
“没有为什么。”哪吒不以为然似的拔出火尖枪,又是“铿”的一声,震荡得她心房狂跳,“我只是不喜欢他说话的口气,仅此而已。”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怜悯与迟疑,反倒透着理所当然,虽然知晓对坏人这样也没什么好指摘的,可每次他杀人时眉宇间那股子无甚在意的神色,都无法不令她心生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