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某人偏偏不让她如愿,正在她拿手指小心翼翼触碰光滑鳞片的时候,一颗石子不偏不倚砸中了她后脑勺,痛得她“哇”一声。
她抱着脑袋,朝罪魁祸首看过去。
“阿桃,你是不是不打算管我了?”某藕直挺挺坐在石头上,语气充满委屈,可神情依然欠揍,“我后背上也有伤啊,可疼了……”
言外之意很明显,是让她过来继续治。
姜桃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耳膜,又呼呼回荡起了血液涌动的声音,她把嘴角往下一瞥,想说两句狠话回绝,然而下一秒就很现实地想到自己根本打不过他,只好留恋地看一眼漂亮光滑的龙尾,讪讪地站起身,耷拉着脑袋朝红绸飘飘的哪吒走去。
她杵在他跟前,以公事公办的眼神示意他转过身去。
哪吒倒是乖乖听话了,猴子样灵活地跳转过去,将肌肉线条饱胀紧实的后背朝向她。
姜桃垂下眼,顿时两眼一黑。
那上面除了零星几块细小的擦伤,光洁得堪比大理石地面,就算她不管,第二天都能自愈。
她呲起细白的小牙,指尖恶狠狠点在几处擦伤上,将它们逐一消灭。
反正来都来了,顺手的事。他虽然有点可气,可他受伤了她还是会难过的,何况是为了救她而受的伤。
如此一想,她又觉得自己方才的想法很过分,哪吒那样奋不顾身救她,她却连给他疗伤都唧唧歪歪、想这儿想那儿的,属实不太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