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小小的哪吒彻底在她脑海里失去了踪影,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胸肌、腹肌、肱二头肌,还有背肌和锁骨,整个人都不大对劲了。
为了遏制住尴尬与慌张,她磕磕巴巴开启了话题:“哪吒,我和敖丙是为了调查陈塘关孩子连续失踪才相识的,我们目标一致,只是行动冲动了些,这才造成如今局面——”
“不必说了,阿桃,我今日随师父在山上修炼,什么都看到了。”他忽然幽幽地打断道。
“诶?”姜桃不解地抬起眼睛,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小腹肌肉的纹理。
哪吒眸色压深,睫毛向下一垂:“我看见你们在山上爬上爬下的。阿桃,以后不许再和别人去爬山了,明明这是属于我们共同的回忆,你却和别人一起分享了,我很不开心。”
“哦。”姜桃垂下眼皮,有点敷衍地应了一声。
说到底,就还是在纠结“唯一”这件事。
可人这一辈子,朋友也好,相识的人也好,注定会有很多,哪能真的有“唯一”呢?
就连爱人,都未必有唯一。
她心绪复杂,以指尖拂去滚动在他侧腰的血珠,专心致志疗伤。
然而他小腹上那道伤痕,有些长,以至于大半个部分都隐匿在了裤腰之下。
她装作无动于衷继续往下,指尖覆着白光轻轻逶迤,心里念叨着反正是为了救人,不要考虑那么多——
她手指慢慢压下他只系着一条腰带的裤腰,将法力全部汇聚在指尖,试图用尽量快的速度治愈伤口,好赶紧移开这处“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