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貌出众,师父牛掰,自身能力也很突出,最重要的是年龄合适,十七八岁,很适合被姜桃这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暗恋,谁也挑不出毛病。

可外面的哪吒为啥还发起脾气了?明明她已经很努力在与他套近乎了,连暗恋他兄长这种话都大言不惭地说出来了,任谁都看得出她是在一心往他家里靠,如此诚心,竟然还不够吗?

幸好没说要给李靖做小妾,不然这会骷髅山都得被踏平了。

不过闹腾归闹腾,他终究遵守了约定,没有闯进来,只在外面制造出“泥石流”。

山体滑坡不算罕见,石矶娘娘没有当回事,而是眯缝着眼睛打量她,脸上的震惊逐渐被荒唐取代。

“碧云,你可知金吒是何人?他是阐教玉虚门人,是文殊广法天尊的首席弟子,他与你是不会有任何交集的。”

娘娘的语气里意外地没有讥讽与戏谑,反而心平气和了起来,仿佛认为这是一件荒谬至极的事,她以它为理由想要下山根本站不住脚。

“我知道,但我并不在意,只要能到他生活的地方住下来,哪怕是当下人我也心甘情愿。只要每年能见到他一两次,我此生也就知足了。”姜桃忽闪着小鹿眼,模仿着苦情剧里恋爱脑上头的女猪脚,煽情地诉说道。

说得越荒唐越好,只要不让娘娘联想到她想偷换师门就行。

在这个时代,换师父的事情很少发生,就算是同门也极少,更别提她这是从截教跳到阐教,任谁都不会答应,所以她只能把理由锁定在情情爱爱上。

反正她也不是真要换师父,而是避免石矶娘娘联想到这一点。

不过她有点想多了,大约是原主本身能力实在不咋地,娘娘根本就没有往那方面联想,只是以为她脑子抽了,莫名其妙就鬼迷心窍了。

“ 笑话,你再不济也是我的徒弟,凭空去给人家当下人,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