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与他做“彼此唯一的朋友”,不是她这种小虾米小炮灰胆敢奢望的。
而且她也不知道究竟如何与他相处,他的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和雍正同志有一拼了,更重要的是,他还是个思想未完全成熟的孩子,这就导致他的阴晴不定喜怒无常更加难以预料与琢磨,带着种纯真的恐怖,很多时候,挺怕人的。
“哪吒,我——”久久不回应也不是办法,何况哪吒小朋友眼神黑漆漆的,还燃烧着一股冰冷又灼热的火焰,直直望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好啊。”姜桃咧了咧嘴角,因唇周肌肉过于僵硬,她动作幅度大了些,显得有些失真,可哪吒却倏然开朗起来,脸上重新腾起明媚的颜色。
怎么有种渣男欺骗纯真少女的既视感呢?姜桃不合时宜冒出这个想法。
“不过哪吒你不必当豚豚,哪吒就是哪吒,是独一无二的,我们可以建立新的关系。”她又小心翼翼补充道,为以后留些余地。
哪吒含混地“嗯”了一声,姜桃这才察觉,他说要当“豚豚”,只是为了引出后面的“唯一”。
他想做她的唯一,也想让她做他的唯一,至于豚豚什么的,知道是只早已死掉的土拨鼠后,他就完全不在意了。
在他执拗又单纯的世界里,大概是真的很缺乏友情吧,所以才会如此执着于她这个没啥用的、阴差阳错介入他世界的小丫头片子。
想到这里,姜桃稍稍安心了一些,笑容也没那么僵硬了,深吸一口气,将头骨彻底塞进袋子里,系好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