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街头卖艺的没再上门闹吧?”他对管家问道,语气里全是疲惫。

“没有,老爷。咱们赔给他的钱,够他再买两只狗的了。”管家恭敬回答道,“说到底就是想要钱,您就别再责罚小少爷了。”

“不行,今日他能捏死人家的狗,明日就能杀人。他才只有五岁,以后可如何得了?”李靖本来绷着脸,闻言气得胡子飞起来,在姜桃这个角度看去,有点滑稽。

可随风灌进她耳朵里的话,却让她心肝猛地颤了两颤。

捏死,狗——

这么凶残的吗?

作为爱狗人士的姜桃,手心瞬间出了一层冷汗,差点从树上滑下去。

“可是少爷坚持说,那狗不是他踩死的。”管家小声道,眼睛滴溜溜地观察着主人神色。

“他一个孩子,谁无缘无故弄死一只狗嫁祸他?”李靖胡子又一次飞高高,面颊涨得通红,再次凶狠地朝院角瞪了一眼。

那儿有一间相对破旧矮房,似乎没有窗户,像个牢房。

“哎,当初少爷出生的时候是个肉团子,用剑劈开才变成孩子模样,这事老奴严格勒令不许说出去,可不知道怎么还是走了风声,导致陈塘关的百姓都对他十分忌惮,都这么大了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也是可怜。”

李靖神色微动,用力攥了一下拳头,半晌才无奈地喟叹一声,嘶哑道:“罢了,再过一刻就放他出来吧。记住,绝对不许他再偷偷溜出去。”